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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小说】重生之我的乒乓梦
发布于:2020-06-17 12:14:33   浏览:6

  重生了,我要有新的生活。一个乒乓球少年的追梦旅程

  张继科,马龙,王皓,波尔,瓦尔德内尔,我来了

  2008年5月12日,天色阴沉沉的,一轮朝阳自东方升起,却只能让京城早起的人们见到一片的白光,那白光似乎是个轮廓,又似乎是个光芒,总之模糊的异常!

  小屋之内,一张小床之上,薄薄的旧被之下,一头短发的男孩,掀开了被子,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揉着自己朦胧的眼睛,一伸手,将一个书包从小床旁边的低矮木桌上拿起来,又顺手从桌子的一角拿起一个破旧的乒乓球拍。

  这个拍子是横握的,拍子的把手处已经露出几处木渣,而且缠了一圈的黑胶带,似乎是为了固定。拍子的边缘处同样破旧,好几处都是磕破。只是,这拍子的胶皮比较起来还算是新的,想必也是后来才粘上去的。

  小小的只有五个平米大小的厅内,一张小饭桌上已经摆了半个馒头,一个鸡蛋,一碟咸菜,还有一包奶,黄金汉在饭桌旁边的一个小脸盆中洗了一把脸,就坐到小饭桌上,拿起馒头,就着咸菜开始吃饭。

  男子将书包里的东西翻看一下,将乒乓球拍放入书包,笑道:“黄金汉,这乒乓球拍……你再用半年,等爸爸……”

  不等男子说完,黄金汉展颜一笑,露出洁净的牙齿说道:“不用换了,爸爸,这拍子是你用过的,我用着也顺手,等我用它拿了世界冠军再说吧!”

  男子微微咬咬嘴唇,也没说什么,将书包放在不远处的门前。

  不会弹琴,不会画画,只能靠打乒乓球,才能上好大学!

  “乖孩子,快吃饭吧!”男子摩挲了一下黄金汉的脑袋,走到一个晾着衣物,还有放着不少杂物的小小阳台之上,点起一根烟,抽了起来。

  “爸爸,我吃完了!”不过片刻,黄金汉就是吃完,一抹嘴,跳了起来,抓起书包,往外走。

  下午突然间整个小屋猛烈的震荡起来“哗啦啦”“哗啦啦”整个小屋一阵乱响,所有东西都从高处摔了下来,屋顶上的破旧顶灯也摔了下来,砸在饭桌上碎得不能再碎,等过了几分钟,整个摇晃才停止下来,“是……是不是地震?”

  “黄金汉!……”突然间男子从地上上跳将起来,大惊失色,原本就是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。叫道:“儿子在地下室训练呢……” 顾不得收拾什么,连忙从小屋内冲了出去,此时,他的心中似乎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!

  果然,还不等他跑到学校,就见到很多的中年人都跟他一样的往同一个方向飞奔。

  “黄金汉,黄金汉……你可千万别有事儿!”父亲一面祈求这上天,一面飞快的跑着,他已经习惯了伏案工作,身体也很久没锻炼了,眼看着学校就在眼前,不觉心跳加速,呼吸不畅,眼前几乎要冒金星的。

  然而,眼前学校的狼藉还是让他的心揪作一团,学校的楼还没有完全塌,可西面一角已经破损,很多惊恐未定的学生从楼上跑了下来,都聚集在操场之上。而教学楼西面的地下室,正是乒乓球训练的地方。

  男子岩几乎是眼前发黑了,脚下已经软绵绵,如同踩着棉花了。

  等他用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跑到教学楼的下面,那地下室的通道已经被砖瓦堵上。

  “黄金汉………”男子撕心裂肺的大叫,不顾一切的扑倒通道的废墟里,只见废墟中无数沾着血迹的物件,其中一个就是父亲熟悉无比的……乒乓球拍!!!

  就在男子刚刚将那沾着血迹的乒乓球拍拿在手里,整个大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,“哗啦啦”又是一阵巨响,年久失修的教学楼……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,整个倒塌下来!他的手里……依然攥紧了沾着血迹的球拍!

  眼前无比的黑,黑得让人感觉自己跟这黑暗就是一体!

  黄金汉没心情看这黑暗,他只感觉自己在飘飞,至于飘飞到哪里,他根本就不在乎,他心中所想只有自己的父母。

  就在这时,黄金汉的眼前出现一点光芒,一点淡淡的,可是又极其璀璨的光芒!而同时,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焦急的、熟悉的声音:“黄金汉,回来……,黄金汉,回来……”

  这声音一字字,一句句都似乎在黄金汉的心中想起,看着无尽的黑暗,还有尽头那一点儿的光芒,黄金汉突然想睁开眼睛,睁开紧闭的,如同黑暗的眼睛。

  一瞬间,一种无与伦比的悲痛充斥了黄金汉的心头……

  “啊!!!!!!”黄金汉怒吼着,就如同跟睡眠做殊死搏斗一般,拼命将眼睛睁开!

  光明,一片的光明,那光明就从萧青岩身边的黑暗中迸现!!!

  光明的生处,依旧是那急切的声音:“黄金汉,回来……,黄金汉,回来……”

  “姨姥???”黄金汉睁开眼睛,刺目的光线中,居然是有近二十年都没有经常团聚的姨姥?而且姨姥的面容远没有两年前见到的时候那般的沧桑,似乎脸颊还是有些红润,头发也是微微的斑白!

  “黄金汉!!”姨姥的反应更加的出乎萧青岩的意料,眼见到黄金汉睁开眼睛,眼中两滴晶莹的泪珠就是滴落,正是落在黄金汉的脸上,随后,将黄金汉的头抱在自己的下巴处,很是疼爱的搂住。

  “姨姥,姨姥!”黄金汉有些吃惊,正要将姨姥推开,可无论如何用力都挣不过姨姥的力气,紧接着,额头一股疼痛穿来,萧青岩忍不住叫了起来。

  “哎哟,黄金汉……”姨姥惊慌起来,叫道:“玉棠,玉棠,杨老师喊来没?”

  “玉棠?杨老师??”黄金汉在尖锐的头痛中皱皱眉头:“这似乎是玉棠姨的名字啊?玉棠姨怎么在这里?”

  这时,黄金汉眼前的那光明才逐渐的消失,他的眼睛才能逐渐的适应,看得清眼前的一切。

  似乎,自己是平躺着,头在姨姥的怀里,越过姨姥的头顶,看到的是一个黑漆漆的三角屋顶,屋顶有几盏挂下来的电灯泡,那电灯泡和连着的电线上有极多的蜘蛛网,看不太清楚的屋顶上,似乎有几个小小的光点,应该是屋顶漏了!

  突然,黄金汉醒悟过来: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里?在学校的地下室么?”

  想到此,一股悲恸自萧青岩的心底生出,强自从姨姥的怀里挣脱,想要独自站起来。

  “黄金汉?”姨姥一愣,也没问黄金汉,只说道:“黄金汉,别动,你头上磕流血了,一会儿姨姥抱你去医务室!”

  “医务室?”萧青岩急忙左右摆动着脑袋,勉强看得出来,这是个简陋的房间,几个拼起来的桌子放在一起,自己似乎正躺在桌子下面的地上。

  “姨姥……”黄金汉刚刚开口,又是发觉不对,自己的声音似乎极嫩

  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:“妈……杨老师来了,你快将黄金汉抱过来!”

  “好!”姨姥声音响起,萧青岩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姨姥抱了起来,自己的眼前景象一阵的晃荡,居然从房间里出来了,黄金汉仰着的脑袋上方,一片昏暗的天色,还有片片夕照的云彩!

  “这……是怎么回事儿?我……有这么轻么?”头疼让黄金汉无法深入的思考,可他已经感觉事情有些无法言明的奇怪了!

  “这……是我的胳膊???”姨姥跑得不快,但毕竟还是年老,不能将黄金汉稳稳的抱住,颠簸中,黄金汉岩看到自己放在胸前一条细白的胳膊

  勉强动动手指,那小小的指头居然随着萧青岩的心意,一下一下的动着。

  “妈,给我!”这是玉棠姨的声音,紧接着,黄金汉就感觉自己被一个年轻的女子接过,女子身上好闻的气息传来!

  “黄金汉,黄金汉,别害怕,玉棠姨在这里呢!”玉棠姨的回答中似乎有些哭声,黄金汉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玉棠姨语气中的那种悲伤,不由自主又是想到了父母,眼泪吧嗒吧嗒就下来了!

  等眼泪将黄金汉的视线都遮盖了,黄金汉才醒悟过来:“我……我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呢?”

  可是,想想父母的生死不明,黄金汉无法阻止自己宣泄悲伤,眼泪如水般流出。

  他这一哭不打紧,抱着他的玉棠姨也哭了起来。

  医务室不算远,黄金汉刚哭了几声,玉棠姨就将他送到了,坐在一张破旧的小转椅上,口鼻中闻着医用酒精的味道,再看看狭窄的小屋里一些简单的医用设备,还有就是身上穿着有些发黑的白大褂,身材略微发胖的中年妇女,黄金汉突然醒悟了,这里……这里不是北岷村小学的医务室么?

  这个发胖的中年妇女不就是北岷村小学的老师杨培珠么?

  再看看旁边关切的盯着自己,一个是二十来岁秀丽女子,不就是自己在北岷村小学上学时的玉棠姨嘛?而旁边的,不正是玉棠姨的母亲,自己的姨姥吗?

  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黄金汉想着想着,脑袋一疼,眼前一黑,又是昏了过去,耳边响起了姨姥和玉棠姨惊慌的呼叫之声。

  还好,这才黄金汉昏迷的时间很短,不过多时,感觉到鼻子下面的人中之处一阵的刺痛,黄金汉就是慢慢的醒来。

  然后,杨培珠杨老师二话不说,手脚麻利的将黄金汉额头上流血的地方包扎起来,用绷带缠好。

  自然是不用黄金汉自己走的,玉棠姨很容易就将萧青岩抱回了屋。

  黄金汉记得很清楚,自己在北岷村小学上学的时候,是跟姨姥住在一起的。而姨姥并不是北岷村的人,学校特地腾出一间屋子给姨姥住,自己就住在这间屋子的一张小床上!

  静静的躺在小床上,黄金汉心绪无法平静,一方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回到了儿童时代,一方面他的心里无法忘记沾着鲜血的乒乓球拍!

  “妈,咋回事儿呢?岩娃儿咋弄成这样了?”屋子外面,玉棠姨低声问着姨姥,语气中不无责怪。

  “我也不知道,我正在做饭,就听到雷老师喊我,你不是跟我一起去的吗?”姨姥此时的心静了下来,说道;“刚才见到黄金汉晕过去,嘴唇都是紫的,我也慌了,赶紧给他喊魂儿,雷老师说什么我也没听!似乎……似乎是打乒乓球的时候撞在桌子上了吧!”

  “这雷老师弄啥呢?自己腿瘸着不能动,还让孩子练乒乓球,而且还不在外面练……”玉棠姨不无埋怨说道。

  “还是先别说了,现在天晚了,也没人儿进城,就算把信儿送到了,娃儿今天晚上也不能出去,怕伤口招风。等明天一早村里有人进城赶集的时候,把信儿送过去吧!”

  “那好吧,妈,你可得看好黄金汉,今天夜里千万别发高烧……”

  “知道,你先跟杨敏老师说一声,要是夜里发高烧,麻烦他送咱们进城!”

  “好,我这就去!”玉棠姨说着,快步出了屋子。

  姨姥又走了进来,拿着一个小碗,笑眯眯的说道:“黄金汉,来,喝点儿蜜糖水儿!”

  说着,将黄金汉扶了起来,黄金汉嘴里正干,一口气将碗里的水喝完,水里有一股甜味,正是蜂蜜的甜。

  “不疼了,姨姥,我没事儿!”黄金汉回答着,可思绪又是飞走,记忆中自己在北岷村小学上学的时候,好像是有一回摔了头,可具体什么情况,已经过了将近20年,他哪里记得清楚?